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肖全为三毛拍摄的最后一组照片:拍照后这诡异

沙漠、阳光、风,骆驼、小房子、岛屿,挣扎,压抑,希望,纠结,幻想,挣脱世俗。提到这些词,逐渐在脑海中勾勒出一个慢慢鲜明的形象。黑色的长发披散,要么是摇曳的长裙,要么是潇洒的披风——

读《撒哈拉的故事》,我们可以看到三毛在广袤的大沙漠里生活,生活中有艰辛,有苦楚,是一种轻描淡写,而幸福、快乐、阳光灿烂的日子,被她更多的描述在其中。

三毛的文风,让人感受到舒缓,她以一种慢悠悠的闲散的节奏,把大沙漠之中的风土人情,民俗文化,慢慢地铺描述出来。将自己的生活,在一字一句之间,慢慢地叙述出来,像是在日记中的自我倾诉,像是给大家轻柔地如风一般,柔柔地诉说。

天空,大地,沙漠,湖泊,枯树,骨头,一片荒芜。逐渐枸显出一幅奇异的画卷,是三毛眼中的世界,是三毛心底的世界。

不拘于时,奔放洒脱,不被世间规则束缚,而贯彻这自己的处事原则。常人眼中的怪异与奇特,却是三毛的独特魅力,世人不能理解她灵魂中的瑰丽,却不影响一些人,逐渐被这种瑰丽吸引。

可拥有着独特灵魂的三毛,却自杀了,结束了自己短暂而绚丽的生命。有多少人在传出三毛自杀身亡的消息后,想要追寻她的足迹,也有人想要探寻三毛死亡的真相。而有一个人,可以说得上是幸运却又不幸的。他叫肖全,他是一名普通的摄影师,而唯一不普通的,就是他是一名人物摄影师,曾经两次给三毛拍过影像照片。而这个拍摄的时间,就在三毛自杀前的几个月。

肖全作为三毛的粉丝,很想要与三毛见一面,给这位他喜爱的作者,拍上一组人物像类型的摄影作品集,只可惜当肖全跟三毛联系时,却得到了三毛的档期已经排满了的结果。不甘心的肖全只好以个人名义,跑到三毛那里,去找寻三毛的足迹。幸运的是,当三毛见到肖全时,得知了肖全的愿望,又看到肖全曾经拍摄过的影片,三毛觉得这位摄影师的摄影风格,很合她的心意,于是三毛欣然同意了肖全的拍摄请求。

肖全信心满满,带着充足准备,他想要尽自己最大努力来完成这一次的拍摄工作。直到拍摄很快结束,肖全的心愿达成,看上去一切都很顺利。可当肖全满怀欣喜的,将影片递给三毛看时,三毛却脸色未变,语气保持着平平淡淡的样子,说了那么一句话,“这很完美,但不是三毛。”一句话,让原本沉浸于喜悦中的肖全,一下子,陷入了沉思。

照片中的构图很好,光影效果很好。画面中的主人公在镜头下也显得格外美好,可看着三毛观赏这些相片的神情,听着三毛以淡淡的语气叙述的话语,肖全的大脑一下子由原本的火热,重新回归了冷静。

真正的三毛,是什么样子?或许很多三毛的书迷在阅读她的书籍时,在字里行间,都产生过这样的思索。

待他带着三毛的一句话,和因为这一句话而产生的思索回去后,他重新翻开三毛的书,欣赏三毛的文字。

将个人置于大环境下,会形成独特的对比。在三毛的“撒哈拉沙漠”中,自然能体会到这点。即使沙漠中孕育的是浪漫,是孤独,是寂寞,是思索,那也是独属于三毛的寂寞与思索。沙漠带来的苍凉,似乎充满于三毛的眼中,而三毛的思想,又使撒哈拉这片地域,布满神秘色彩。

肖全又去了三毛那里,这一次,他带着自己对三毛和她的这片沙漠的理解,重新去拍摄——真实的三毛。于是没有了什么专业性的摄影动作指导,不必找寻特有的摄影角度。三毛自由自在地漫步在街头,她可以随心所欲地,去做各种她想要去做的事情。

这一次的拍摄,肖全似乎找到了更加喷涌的灵感。他掌控着镜头,却能在镜头下看到三毛的那个自由的灵魂。街头快乐的三毛,与孩子们一起玩乐的三毛,还有在众人散去,独自一人的三毛……快乐,孤独,好像截然相反的两种境遇,都在同一个人身上出现了。

当三毛身处人群中,人群的欢乐与她一起,当她独身一人时,人群的热闹喧嚣好像与她无关。繁华褪去,喧闹消散。似乎一切都不能引起她的注意了……

肖全将这第二次拍摄好的照片交给三毛看时,三毛满意的笑了。这次拍摄的照片中,都是独属于三毛个人的人生百态,是真实的三毛。而三毛,承认了这份真实。

也许上天注定了肖全与三毛的相遇,注定了肖全为三毛拍摄这最后的影像。拍完那组照片后不久,肖全的照相机就不见了,相机丢了,很是诡异,但好在照片没有丢。而肖全找了很久那部相机也没有找到,完全没有头绪,也再也没有寻回来。

就在拍摄完照片的三个月后,三毛自杀了。当这个消息逐渐传开,传到肖全这里,得知此事,肖全深感惋惜。出于怀念以及悼念之情,再后来肖全去了敦煌,去了这个三毛想葬身的地方。或许在他将镜头对准三毛之时,透过相机,他触碰到了那个孤独而又寂寞的灵魂。而那个灵魂,名叫“三毛”。

1991年,肖全在出版的《天堂之鸟》三毛摄影专集里写到:“可我坚信三毛还活着。我抬起头,天上又多了一颗星。”也许在这位摄影师的眼里,三毛的死去,不是一个人的陨落,而是一个自由的灵魂的崛起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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